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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老外,中国日记

时间:2019-09-30 23:07来源:世界历史
1974年10月21日下午,时年50岁的老布什飞抵北京,出任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任期13个月。老布什有记日记的习惯——把他的所闻、所见、所思、所想倾诉在一台录音机上,然后再整理

1974年10月21日下午,时年50岁的老布什飞抵北京,出任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任期13个月。老布什有记日记的习惯——把他的所闻、所见、所思、所想倾诉在一台录音机上,然后再整理成日记。《乔治H.W.布什的中国日记》一书将于2008年5月出版,而美国《新闻周刊》12月24日提前刊出了其中部分章节,让外界得以解读当时的红色中国给美国前总统布什以及他的家人留下什么样的印象,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前总统布什和现任总统布什思想深处的中国观。下面是布什日记的部分内容——

摘要: 10月31日,基辛格再次来到北京,站到“世界秩序与中国的角色——2015京城国际论坛”讲台上。“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注意到,基辛格与新中国以后的五代中国领导人都有交往,最早与毛泽东在1972年见面,与习近平至少也有五次会晤。 ...  10月31日,基辛格再次来到北京,站到“世界秩序与中国的角色——2015京城国际论坛”讲台上。“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注意到,基辛格与新中国以后的五代中国领导人都有交往,最早与毛泽东在1972年见面,与习近平至少也有五次会晤。  93岁,80多次访华,与新中国成立以来的五代领导人都有过多次接触,这是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的记录。  10月31日,基辛格再次来到北京,站到“世界秩序与中国的角色——2015京城国际论坛”讲台上,回忆起1971年首次秘密访华时的情景,“那时中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我告诉周恩来总理这个看法,他说‘中国并不神秘,只是你了解得少,如果你多和9亿中国人接触就会去掉这种感觉’。”  “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注意到,跟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每一代中国领导人都有交往的基辛格,曾“避见”毛泽东;给邓小平留便条;称江泽民温文尔雅,精力充沛;一月内两见胡锦涛;评价习近平是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  从与毛泽东第一次见面算起,43年来,基辛格与五位中国领导人都保持不间断的交往,因此,他也被称为“最牛老外”。  基辛格首访华  “避见”毛泽东  1971年7月8日,一个闷热的夏日,一位美国高级外交官突然“肚子疼”,被送往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远在深山的官邸。而这位外交官的实际目的地,则是数千公里之外的中国北京。  这位外交官就是基辛格,时任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1971年7月9日12时15分,经过近8个小时的飞行,他乘坐的巴基斯坦民航波音707飞机终于抵达北京南苑机场。  基辛格这次秘密访华,是次年美国总统尼克松对中国“破冰之旅”的序曲。可访华时基辛格“避见”毛泽东。  2011年,在纪念基辛格首次访华40周年座谈会上,基辛格回忆说:当时,任何一位到访中国的外国政要,都以受到毛主席接见为最高礼遇,可他却避之不及。“因为我很清楚,尼克松总统希望成为第一位见到毛泽东的美国官员。尽管访问中,我知道中方的态度是,如果我提出要求,毛泽东将会见我,如果我不主动提,毛泽东就不见我。但考虑到一旦见了毛,我回美国后会让尼克松不悦甚至动怒,我还是按捺住了见毛泽东的强烈愿望。”  虽然首次访华没有见到毛泽东,可1972年至1975年间,基辛格跟毛泽东有5次见面。  基辛格在《论中国》中写到,1972年初次见毛泽东时:“我们被直接带到了毛泽东的书房。这个不大的房间三面墙是书架,书架上杂乱无章地摆满了手稿。桌上和地上堆了很多书。屋子的一角摆了一张简单的木床。毛泽东从一组围成半圆的沙发中间站起身来,一个助手陪在他身边以防需要扶持。我们后来才知道几周前他因心脏和肺部患病而导致身体虚弱且行动困难。克服了行动不便之后,毛泽东展现了非凡的意志力和决断力。他用双手握住尼克松的双手,露出了非常亲切的微笑。”  基辛格评邓小平  “有着忧郁眼神的勇敢小个子”  1974年4月,邓小平作为中国代表团的成员抵达纽约,出席联合国经济发展特别大会,期间基辛格跟邓小平首次会面。  “我们对他(邓小平)知之甚少,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情报有误”,基辛格在回忆文章中写到,当时,他向出席联合国经济发展特别大会的中国代表团发出晚宴邀请,“中国代表团名义上由外交部长率领,但当我邀请他们出席晚宴时,究竟谁是代表团的高级成员立即一目了然,一眼就看出谁是高级成员”。他所称的这个高级成员,就是当时刚恢复工作不久的邓小平。  1979年1月1日起中美正式建交。1979年1月28日至2月5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作为新中国领导人,首次正式访问美国。途径西雅图时,邓小平“巧遇”基辛格。  基辛格回忆,当时,他来到邓小平下榻的华盛顿广场酒店里留了张便条,希望能拜访邓小平。随后,邓小平从酒店出发,徒步来到基辛格住的旅馆,两人在房间里会面15分钟。  此后,1982年、1985年、1987年、1989年,基辛格每次访华都获邓小平接见,成为邓小平会见的最多的外国朋友之一。基辛格回忆,邓小平还带他到普通餐馆吃火锅,“中国领导人带外国客人去普通餐馆吃饭并不多见。显然,邓小平没有把我当客人,而是当成他的老朋友。”  基辛格在《论中国》中,专章评述邓小平,题为《打不倒的邓》,称邓小平是“有着忧郁眼神的勇敢小个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对这位眼神忧郁、曾几度大起大落却矢志不移、顾全大局,并在日后逐步振兴中国的强悍的小个子产生了无比敬意。”  基辛格评江泽民  “温文尔雅,精力充沛”  2013年7月3日,在上海西郊宾馆,86岁的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和90岁的基辛格进行了“家庭式、庄园式相会”,并涉及“很重要”的谈话内容。  两位老人都谈到了当时履新不久的国家主席习近平。  “中国这么大的国家毫无疑问会存在一些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出了问题并不可怕,关键是要果断处理。”江泽民说,虽然目前还有很多困难需要克服,但对新一届领导班子充满信心,相信他们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两位老人还回顾了多年友谊,谈到了第一次见面。  江泽民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1987年9月,距今已有26年,当时我还是上海市市长,此后我们曾多次见面。我们都曾见证了世界的风云变幻,经历了中美关系的风风雨雨。  “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注意到,1987年9月江泽民和基辛格的首次会面,公开报道鲜有记录。可查询到的信息是,1987年基辛格曾经访华,并来到了上海,见到了时任上海市委书记、市长的江泽民。两人会面之后,江泽民于1987年11月在十三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两年后,在1989年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总书记。  虽然江泽民、基辛格的初次见面鲜有报道,不过从基辛格的回忆文章中仍可以看出基辛格对江泽民的印象。  基辛格评价江泽民时引用了美国国务院的一份内部报告:“温文尔雅,精力充沛”。基辛格还曾表示,中美两国历史状况等土壤截然不同,不能完全用美国的标准去衡量中国,任何对华的强硬施压都不会取得想象中的效果。他引用江泽民的话:“我们不会向压力屈服……这是我们的哲学原则。”  接受采访时基辛格曾表示:江泽民在就任之初被外界大大低估。可上任后,江泽民在国际舞台上采取个人外交手段,在国内扩大共产党的群众基础。“在他的领导下,人民共和国充分参与国际事务,成为国际政治和贸易体系中的正式一员”。12 / 2 页下一页

1974年10月21日:去中国,因为好奇与神秘对前往中国的选择,我扪心自问:我是为了逃避吗……是为了躲避新闻媒体和‘水门事件’吗?是为了躲避一切丑恶的事吗?是觉得前往中国是最简单的办法吗?我认为答案是不,是因为中国的好奇与神秘……

国务院里的人对我们的对华政策吓得要死。国务卿基辛格因为把牌捂得太严,以至于再能干的官员们也拿不出什么好创意。我当时希望能有机会结识中国的下一代领导人——不管可能会是谁。然而,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但我的政治本能告诉我,这份新工作值得一试,并且能干得不错。

1974年10月22日:猜猜看,毛主席在哪里?

毛主席与丹麦首相会了面,当时有各种各样毛主席身在何处的猜测。丹麦人不方便说,因为他们发誓保密。有些人猜毛主席已经离开北京到乡下了,为的是好看看留在北京的领导人将怎么表现;还有的人猜测说,毕竟毛主席的岁数大了,所以应该还在北京家中。现在的问题是,人们不知道毛主席在哪里,大家都在猜测,也在议论。这是有8亿人口的国家,但保密工作却做得非常出色。至少我们的耳内里听不到什么。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1974年11月1日:见小平,拘谨得忘了问问题

我前去拜访邓小平。他个头很矮。当我们步入他的办公室时,先被人领到屋子中间与他合影。玛莎·霍德里奇和我一左一右地站在邓的两边。然后被领到会客室,我们会面的时间很长,讨论感觉不错……我告诉他,我们的中国政策应该有长足的发展才是。邓小平显得很冷静,他准确地给出了农业人口数据。尽管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谈印度巴基斯坦战争,但邓还是谈及对印度的关注。不过,由于我太拘谨了,所以来不及问中国做了些啥。

1974年11月3日:有冲突,有些事很无奈

我们的一个人昨天在明朝陵墓遇上了麻烦。他驾驶车辆的两个前轮压过了立有外国人不准入内牌子的警戒线……两个半小时的混乱后,来了一些其他的军官,然后就让我们的人离开了……这让我看到友谊、宴会和热情以外的另一面。总之是不太灵活,不太容易理解的一面。

另一个例子。我的办公室需要挂一张地图。国务院官员莫·莫林把一张地图交给一个中国木工,请他帮着加上框。然而,那个木匠却回来了,与莫林愤怒地争吵说,台湾和中国大陆的颜色怎么能不一样呢?因此,这张地图是坏地图等等。这件事闹了好一阵,而莫林一筹莫展,最后只能认了。

1974年11月17日:看新闻,对骂美国感到不忿

在红色新闻上看到对美国的抨击,会产生愤怒。中国感觉它必须攻击美国——帝国主义、掠夺小国等等。可我心里却这么想:中国领导人并不完全赞同这些观点,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才能做到公开坦诚,怎么做到开放,怎么做到信守承诺?还有,中国知道我们会在同样的领域还击吗?我们没有那么干。但我真不知道,假如我们也还击的话,他们会怎么想呢?

1974年11月26日:基辛格让人怕得要死

简直不敢让人相信,手下的人对基辛格是怕得要死:他要来吗?他真的要来吗?

我参加了基辛格与邓小平的多次会面。基辛格在与邓的会面中表现得非常聪明,对历史和国际局势有很深的把握,他应该是最出色的。这与他对手下的态度截然相反。在周三早晨的会晤中,他大声地嚷嚷:我要我的手下,我要他们所有的人马上到这个房间里来!我让他们现在就在这里!可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这才明白,他就是这样保持工作节奏的。

1975年5月29日:跟中国人深交不容易

我觉得挺惊讶的,跟中国人深交会是那么地难。那是一项很难的工作。我一直相信我会认识更多的人,比其他美国人与中国人有更好的私交。但当你与他们深交时,你会觉得你想拿起电话找到某个人,然后交谈东南亚或者俄罗斯局势这样的事是几乎不可能的。如果他们有事,他们想交流,他们会打电话找你,但在大事上,在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景。

1975年7月30日:怀念北京的自行车铃声

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些声音:清晨,公园里的歌唱声,许多公园都有非常动听的歌声;孩子们走队列时一二一的口令声,北京城内从来不间断的喇叭声、自行车铃声,以及孩子们在公园玩耍时的欢笑声,还有就是不论是在火车上、公园、大楼,以及其他地方随处可听到的大广播传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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